死囚:女儿没有妈不能再失去爸‧家人发起签名求特赦

死囚:女儿没有妈不能再失去爸‧家人发起签名求特赦(吉隆坡15日讯)死囚岑振来12年前在女儿面前自卫抵御的错手杀死忧郁症妻子,即使多次司法上诉却无法逃过死刑判决,当所有爸爸们週日迎来一片欢愉的父亲节,但这名12年未曾陪伴两名女儿的伤心爸爸,仍在铁窗下等候被处决。他的唯一心愿是“女儿没有了妈妈,不能再没有了爸爸”,其家人发起民间签名运动,希望获得国家元首特赦,让他们一家团圆。19岁的阿怡与14岁的阿欣週日在伯父岑振源陪同下召开记者会,希望透过全国监狱弘法协调委员会发起的签名运动,期盼感动国家元首特赦被判死刑的父亲岑振来(55岁)。长女阿怡在记者会受询及父亲节到来,她苦笑说,过去12年来,父亲节只是一个普通日子,不曾有所谓的庆祝活动。目睹父杀母阿怡与父亲的相处,只停留在7岁的童年印象,并不幸的亲眼目睹父亲杀死母亲的悲剧。每次谈起都对经过只字不提,难过得两行眼泪直流。“父亲很疼我,我要甚幺都买给我,但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她与妹妹阿欣(14岁)皆希望父亲儘快出狱,以弥补过去12年来没有父爱的童年回忆。现年57岁的岑振源则说,弟弟振来的两名女儿一直由他和两名亲人照顾,他一直疲于奔波在弟弟司法上诉的审讯过程,遗憾的是,到最后仍无法为弟弟平反。他在事发后一直为案件四处奔波,寻求律师的协助,但最终因一开始找错了律师,使弟弟的案件无法被挽回及修改为误杀。拖了7年,岑振来于在沙亚南高庭被判谋杀罪名成立,判处死刑,就连3次的上诉也被法庭、上诉庭和联邦法院驳回,让家人感到非常难过。出席记者会者包括马来西亚监狱弘法协调委员会总秘书林继昌、法律顾问饶兆颖、筹委会主席张强南。长女想帮父理髮小女要拥抱爸爸谈到若爸爸获得“重生”机会,并重返与她们一起生活,阿怡说,她最想帮爸爸理髮,小女儿则希望第一时间紧紧拥抱爸爸。询及阿怡是否已经原谅爸爸时,她说:“我早就原谅了。如果爸爸能回来,我要为他剪一个美美的髮型。”她透露,这12年来,她都在伯父的陪伴下探望爸爸,并如平常人般闲话家常,告诉父亲自己的生活。妹妹阿欣则说,如果爸爸能回来,她会抱着爸爸,体验被父亲拥抱的感觉。兄:希望与弟多沟通岑振源说,弟弟生性孤僻及不爱交谈,以前家人也很少与他沟通,反而弟弟关进监狱后,才谈起家人、女儿及生活。育有3名孩子的岑振源不禁感叹地说,家人的沟通及分享很重要。“我多希望和弟弟之间的谈话,不是在发生在监狱,而是在以前的相处。”他说,弟弟经历12年的司法判决,从开始的紧张不安,到后来获悉死刑判决后的无力感,让他非常难过,并希望弟弟可获得特赦的重新生活。获妻娘家原谅过错岑振源披露,虽然弟媳的娘家感到难过,但也明白弟媳患有忧郁症,已经原谅弟弟的过错。弟媳的哥哥原本也会出席週日的记者会,但最终碍于工作关係而无法出席。“我们两家的关係良好,不时有联络,而侄女的外婆逝世时,我们也有回去奔丧。”岑振源提及,弟弟岑振来中二辍学后从文冬搬到吉隆坡生活,并认识妻子廖亚彩,婚后育有两名女儿,遗憾的是,弟媳诞下幼女后不幸患上产后忧郁症,也不肯就医,但一直疑神疑鬼。“,弟弟和女儿看电视节目时,弟媳突然从厨房拿出一把刀冲过来,弟弟及时阻挡,可是弟媳又从厨房拿出另一把刀,导致弟弟的手被砍伤而大量流血,结果一时失去理智错手杀死妻子。”他声称,当时弟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外发生后呆坐在妻子尸体旁痛哭,直至被警员拘捕和带到警局后才恢复神志,很后悔不小心杀死妻子。上诉被驳只能盼元首特赦马来西亚监狱弘法会法律顾问饶兆颖指出,如今岑振来的案件已无法再开案,因此,唯有透过签名联署运动协助后者脱离死刑。“这宗案件已被上诉庭驳回,现在只能等待国家元首行使权利,特赦岑振来。”他希望国家元首能以岑振来的个人背景及在监狱的行为,以及该法会所得来的签名作为考量。“有些死囚等了很久才等到(特赦),有些到最后没有这个机会,这当中没有法律期限,我们只能期盼透过社会的协助。”廖中莱同情允协助林继昌披露,马华总会长兼文冬区国会议员拿督斯里廖中莱对死囚岑振来的遭遇深表同情,并决定给予协助,并要求对方及其哥哥写信给国家元首,以寻求国家元首特赦。同时,全国监狱弘法委员会将集合其他的联署签名及死囚信函交给元首,他希望各个团体参与联署活动,而全国弘法委员会会目前收集到30个团体支持,而签名活动将在7月31日截止。他呼吁佛总及佛光山等宗教团体应加入联署活动,以号召更多人关注,希望可获得国家元首关注,并决定特赦死囚岑振来。“截至目前,我们收到的签名来自各州,包括霹雳5个、彭亨11个、北海2个、吉兰丹7个及马六甲1个等。”除此,律师也会拜访内政部,将同样的联署签名及死囚信函交给有关单位。饶兆颖:罪案率未减死刑是否适当制裁马来西亚监狱弘法会法律顾问饶兆颖认为,儘管我国实行死刑多年,但是以死刑制裁的犯罪案件未见改善,这无疑让人质疑死刑能否解决问题,且是否真的能够为社会伸张正义。“我们反对死刑并不代表我们纵容犯罪,犯罪者仍然需受到法律制裁,但是死刑是否是个适当的方式,而我们又有没有其他制裁方式?”她举例,根据我国法律,运毒者必遭死刑制裁,然而,我国的毒品案件不减反增,这也同时反映出死刑能否有效地解决问题?“尤其是,同样也会遭到死刑制裁的谋杀案,事情源头都有一定的原因,死刑是不是真的能够伸张正义?”冀深入了解死刑课题饶兆颖週日在全国“黑暗点灯”弘法老师代表大会上,发表致辞时坦诚,死刑课题相当艰难,普罗大众都需再深入了解。她也说,外国学者发现,我国人民一开始会对死刑採取支持态度,惟当他们了解死囚背后的来龙去脉之后,便了解死刑不是正确的解决之道。另外,她披露,许多死囚的家属家境贫困,没有经济能力聘请律师,唯有让政府提供的律师代为处理案子。“可是这些处理死刑案件的律师资历浅,而且没有经验。这种情形也是死刑衍生的问题之一,所以国外有其他律师团协助处理死囚的个案。”对于马来西亚监狱弘法会一路以来的工作,她认为,该法会能够风雨不改地探望受刑人,并进行辅导工作,是一项非一般人所能及的工作,当中除了恆心之外,也必须具备许多爱心、关怀及宽恕的心,亦是一种善良的表现。“监狱弘法会直接与死囚面对面接触,但其他人只能在外围观看,无从直接面对死囚。”她指出,正因如此,监狱弘法会能够从死囚的故事中发现社会问题,这是许多人无法从事情的片面之中所能晓得的。翁诗杰:监狱弘法会应表达需求马华前总会长丹斯里翁诗杰认为,马来西亚监狱弘法会理应直接向我国内政部显示其工作诚意,并向对方提出具体工作内容和有关要求。“监狱弘法会的成员自掏腰包,自力更生本是好事,但身为国家的纳税人,他们有必要向有关当局,如内政部,表达他们的工作和要求,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或不想和政府单位打交道。”他强调,监狱弘法会不能只是光希望工作能带来的成果而已,也应让政府听见和看见他们的努力,并兑现其承诺。另外,他在致辞时提及,由于监狱弘法会的服务对象为受刑人,因此在付出各种心血之余,也应时刻检讨工作所带来的成效。“我们不能只是希望死囚改邪归正而已,也必须检讨工作带来的成效如何,并抓紧工作的重点。”此外,他指出,无论任何政党的议员,也应该为监狱弘法会提供援助,勿时常顾左右而言他,并抱着“等着瞧”、或“这是其他部门的事情”或“这不关我事”的心态。‧2014.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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